看,只见玫瑰花上镶嵌着一粒黄铜子弹。
原来五哥就是把这玩意儿塞在他胸前,保了他一命。
只是对于这时候的小东北来说,活着比死更让他难受。
“谁让你救我的?”
“你算老几啊,你救我?”
“这是我的命,我就该死,知道吗?!”
周瑾忽然就躁动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来不及舔舐伤口,就开始红着眼睛呲牙。
他在愤怒,愤怒自己的无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同志死在他眼前,而他无能为力;
他在后悔,后悔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混蛋,如果他能再早一点醒悟过来,也许都不用死那么多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没能和他们死在一起,是种背叛。
“多管闲事!多管闲事!多管闲事!”
周瑾可谓是气场全开了,阴沉着脸,青筋暴起,冲过去一脚把那两口箱子踹倒。
这一刻,他将全部的情绪都撒了出来,暴虐得有些可怕。
“咝!”
范炜站在他的侧后方,也忍不住感到有些刺痛,身前的那个家伙仿佛火山一般,谁靠近谁受伤。
他站得靠后,都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