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提醒了一句。
“嗯,谢谢您了啊,”周瑾答应一声,将两个人的行李取下来,然后才走到宋怡身旁。
“你还好吧?”他问了句废话。
宋怡吐得眼泪都下来了,蹲在那好久才缓过神 来,扶着周瑾的胳膊站了起来。
只是脸色发白,满头的冷汗,头发丝也都黏在一起,趴在脸上。
“算了,我送你上去吧,”周瑾一手扶住她,一手拉过行李,“你住哪间屋子还记得不?”
宋怡白他一眼,我是晕车又不是喝醉了好吧?
话说晕车也是很无解的一项症状,在车上就天旋地转,难受得要死要活,可下车吐完之后,又会舒服很多。
就好像残血状态下,点了治疗一样。
其实宋怡已经能走了,不过她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周瑾身上。
于是周瑾一手拉着两只大箱子,另一只手挂只树袋熊,肩上还背着双肩包,艰难地向小区里挪动。
得亏他够健壮的。
宋怡住的小区看起来还挺漂亮,路旁的绿化带和小花坛里,都还亮着灯,映出一片绿光,显得煞是好看。
“你这是单位的宿舍,还是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