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牛似的,眼见得消瘦下来,这会儿坐在门槛上,正委屈得不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周瑾,自从被管琥连续卡了二十多条后,就没再拍过戏。
这十天的功夫,他都快憋疯了,整个人焦虑得不行,了你也不懂,呃……我是说,师傅就是这么骂我的,”老四颇有些不好意思 。
他刚当灯光助理没多久,在剧组基本等于苦力,这会儿见周瑾好奇,就拉着周瑾,偷偷溜到监控器后面。
垫着脚指给周瑾看,“瞧见没有,现在正中午,打光之后,镜头里拍出来就跟傍晚似的。”
“怕什么,直接过去看啊,”周瑾拽他,老四使劲摇头,就是不敢。
“那我自己去看了啊,”周瑾也没再管他,直接搬了个马扎坐到管琥身边。
只见监控器的画面里,一片残阳似血,整个村庄都笼罩在这诡异的光芒下。
“这拍的什么啊?”周瑾冷不丁问。
管琥正拿着对讲机指挥呢,闻言甩过来一个剧本,“自己看。”
周瑾翻了翻,才大概搞明白。
这一场戏说的是:牛结实骑着自行车,从山上直接骑到山下,最后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