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网上看过资料片,好像是刚刚解放,道路上的公交车卡车装的都是这种热气球机,烧着火在道路上象乌龟式的慢慢的行驶着。据说那时祖国刚刚解放,买不到汽油和柴油,缴获的大卡车都改装了这种热气球机,车厢里装载着一半煤炭一半货物开长途。
克洛德之所以对这种热气球机印象深刻主要是他老家有一台,他爷爷将其当宝贝。爷爷曾经对他说起过,那时村里还没有电,每到收割季节就把这玩意抬到晒场,用稻杆烧火,再把这玩意连接到打谷机上,就能把稻谷的谷糠给打掉,不需要装上袋子送到镇上,省了很多力气和功夫。
小时候还跟着爷爷拆洗过这玩意几次,热气球机结构很简单,五大三粗的非常耐操。爷爷说这玩意是刚解放那几年制造的,用了三四十年还是完好无损。当然,后来克洛德才知道,这个热气球机其实毛病很多,这毛病不是指这玩意不好用,而是热能转化率低,燃料浪费大。噪音声响,污染严重,很快就被淘汰了。
后来爷爷去世,村里的大伯把这个热气球机以五元的高价卖给了一个收破烂的,克洛德后来回老家探亲就再也没见过这玩意了。
擦了擦眼角的一丝晶莹,克洛德将小时候印象深刻的这个热气球机画在了纸上,炉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