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去。虽然在心里怀疑克洛德是故意把阿尔贝特给丢在餐厅不管,但克洛德坚持自己抱不动的理由,他也无可奈何。
“你就是故意的,平常你不是力气很大吗?”阿尔贝特这货又跳了出来。
“你有脸来指责我吗?你如果不喝醉的话那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不会挨打,不会躺在地上,对了,昨晚你说就喝了点酒,还和朋友打了几把牌,应该是输光了吧,所以一回家看到钱就发狂,我还没问你输了多少呢?”克洛德反唇相讥。
“我,我没打牌,就喝了点酒……你不要胡说八道……”阿尔贝特有点心虚。
“你自己说的你忘了吗?”克洛德很清楚父亲最讨厌的就是酒鬼加赌鬼,酒鬼应该是爷爷给他留下的不好印象,赌鬼则是外公给他的淳淳教诲,赌博败家啊!
“我,我是喝多了才胡说的,我没打牌……”阿尔贝特只能坚持嘴硬下去了。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不要吵了。”莫尔桑先生发怒了。
克洛德坐下,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你今天下午就去捕鱼吗?”沉默了一会儿莫尔桑先生才开口问道。
“是的,渔船的定金已经交了,我希望这两天的放假能挣点钱将欠帐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