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普通百姓,短短五年时间,能有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萧正笑着说道:“按照天目监的情报,汉州的这五万汉州军,五年前只用一万平南军,就能死死地看住他们,让他们动弹不得,五年时间,这些泥腿子就能够成军,说明他们身后有高人……”
说到这里,萧正没有继续说下去。
裴进也没有接这个话题,他们两个人都清楚,汉州军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那位靖安侯爷,但是此时胜利在即,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那个名字。
听萧正这么说,裴进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管汉州军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该打还是要打,希望如大公公所说,这些泥腿子真的只是纸老虎。”
萧正起身,敬了裴进一杯。
“大将军立此大功,将来回京一定封侯拜将,到时可不要忘了提携咱家。”
裴进连连摇头。
“大公公折煞裴某了。”
…………
就在他们几个人在帅帐里喝酒的时候,汉州城城楼墙上凹凸不平的石砖上面,两个已经不是少年的老朋友,都四仰八叉的躺在石砖上。
夜凉如水。
在他们两个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