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龙上战场应该是最后的选择。”培提尔想通了该如何破这句话,很简单——承认它,“但现在就是需要您做最后选择的时刻!陛下,谁都可以随便找一个十五六岁、银发紫眸的瓦雷利亚少年然后宣称其是伊耿·坦格利安,顺势就推到我们面前来妄图收割您这一路牺牲和冒险所取得的胜利成果,我不相信他是真的!”
“伊耿王子当年被人带出君临时,确实还只是个孩子,维斯特洛不可能有人能认得出他来,质疑其身份是正常的想法。”瓦里斯悄悄地咽了口唾沫,庆幸在场无人再继续纠结火烧红堡这一计划,“但如今正辅佐其的琼恩·克林顿,却是在簒夺者战争发生期间担任过伊利斯国王的首相的知名贵族,见过他的人决不在少数——远的不多提,就您已经征服的狭海列岛诸侯中,就定能找到认得出他的贵族来。”
伊耿·坦格利安的身份不惧任何调查。
这是瓦里斯为之筹划了半生、用来撬动权游牌桌、鲸吞整个维斯特洛法理所有权的终极风险投资,也是他此生所设计的最为得意的骗局:说是骗局,但局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黄金团是真的,将王子培养成完美统治者的导师幕僚团是真的,疯王之手琼恩·克林顿是真的,下至底层士兵上至王子的心腹重臣……甚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