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喜欢侧身或趴着睡。”女人不假思 索地答道,“如果有需要,待会等没人时,我可以给你看,父亲。”
莫尔斯只有一个女儿,关于她的特征自然不可能忘记。这下他再无犹豫,大步走上前去,丝毫不管周围人目光地用力地将女儿拉进怀里搂住,动作之大让人忍不住怀疑会把人勒死,把那女人身边两个孩子都吓得退了半步。
明明是虎背熊腰、比艾格还高半个头的男人,前一刻还是硬汉一个,下一秒却迅速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那天说的是气话,亲爱的,请原谅我……我知道……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法抹去你这么多年来受的苦,但既然命运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发誓,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人伤害!”
那女子同样迅速淌下泪来:“不,该请求原谅的是我,父亲。是我自己的任性引来了上天对我的惩罚……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
于是,正如老剥皮所说,众目睽睽下,一场感人的重逢开始了。父女两抱在一块肉麻地说着自责的话,好一会才分开,莫尔斯·安柏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地两名少年:“这两个,是我的外孙?”
“嗯,一个叫安格斯,一个叫班尼,名字都是我起的。孩子们,叫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