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木桩上,便已经让这座城市在毁灭边缘走了一遭!”培提尔看着丹妮莉丝沉声说道:“请容在下问一句,陛下当真认为——将那一百六十三个奴隶孩子钉死在您前来弥林路旁的命令,是弥林所有奴隶主们开了会后全体赞成通过的?”
丹妮莉丝移来目光,盯着培提尔看了一会,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考虑过这一问题。在潜意识里,奴隶主便是奴隶主,彼此间还能有什么区别?
“只消举个例子,陛下就会明白之前的草率决定是怎样的巨大错误了。兰尼斯特家的泰温公爵,陛下应当有所耳闻……他在灭族雷耶斯和塔贝克两大封臣后,一跃成为全维斯特洛对封国控制力最强的贵族——当时西境对封君不敬的家族多了去了,泰温为什么只灭了两家,而不是对所有不敬的家族施加惩罚?因为他想做的是杀一儆百,他要的是恐惧,而非仇恨。”培提尔毫不退缩地同样盯着丹妮莉丝看,他本想说,疯王便是不懂恐惧和仇恨的区别,才会丢了铁王座又身死族灭,害得您流落他乡……但在最后关头灵光一闪,决定不作死拿丹妮莉丝的父亲做例子,而是将反面教材换成了泰温这个成功案例。
“您想杀人,想为那一百六十三个孩子复仇,没问题——但请制造恐惧,而不是仇恨!设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