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那个?”
“对,就是他。”
“好吧,我相信这不是你的错,收回刚才的话并道歉。”伊利里欧接受了瓦里斯的解释,以两人的关系,也毕竟没法真的吵下去:“兰尼斯特家被消灭,让你将来制造混乱的难度大大提高,可大不了多费点经费和人力,事情就办不成了?”
“混乱依旧可以制造,但少了一个强大且可控的变量……维持混乱的难度将大大提升。”瓦里斯深吸了口气:“唯一能拿来做点文章的,就是劳勃死后,对于王位的争夺了。”
伊利里欧毫不犹豫地接话:“那就让劳勃去死,难道你还真对他有什么忠心和感情?”
“劳勃可以死,但死后呢?北境和河间、谷地是天然的盟友,小指头在还可以通过他夫人影响谷地,但随着这家伙被一张纸条逼走,公义者叛乱被平息……现在挑拨这三家间的关系几乎变得不可能,而我甚至到现在也没搞清最初那张纸条是何人所为;河湾和风暴地现在又走得近……没了西境这一强势的中立派,多恩又是我们的人,那我无论怎么折腾,这场战争都必然演化成南北两大联盟的战争,你明白我的意思 吗?”
“南北战争打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趁虚而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