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感到惊奇了,连音调了提高了不少:“你没仔细看我刚才给你的信件么,就这么一个把君临弄得乌烟瘴气的人,你居然还想留他?”
劳勃自觉理亏,哪敢答是:“就算要动他,也得先等把瑟曦那女人和他弟弟搞定了再动吧?”
“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是一个烂人,但一定忠于我’的信心?”艾德毫不退让地坚持道:“毫无底线的人在什么方面都不会有底线,永远都不可信任。我倒认为,只有先把君临守备队交到一个忠诚且可靠的人手里,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安安稳稳地实施!”
“就你事多!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下令守备队进红堡把瑟曦和詹姆都抓起来,接下来就屁事都没有了?到那时候,你想换谁当守备队司令就换谁,你乐意让你女儿艾莉亚干都随你,怎么偏偏就要和我对着来!”
“现在抓捕瑟曦,理由呢?因为谣言说他们两个乱亻仑?”艾德实在忍受不了国王又对早已议定的计划反悔:“而且,屁事没有?当泰温公爵领着维斯特洛衣甲最鲜亮、武器最锋利也最残忍的佣兵和军队来兴师问罪时,你会将其称为‘屁事没有’?”
“他要是敢起兵,我就让兰尼斯特家和坦格利安家一样灭亡!”
“劳勃,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