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有什么事物让这些镇里的村民们感到畏惧与恐慌,所以才将满腹的话语都深埋心间,不敢表露?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刚才围绕着镇子兜了一圈,除此之外也没有发现其他的怪异之处啊,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这样讳莫如深,缄口不言。
就在李晓默默思忖之际,在酒店南面角落里的交谈声陡然拔高了几分。
一个长有鹰钩鼻的男子脱掉了脑袋上的连衣帽,义愤填膺地大骂道:“该死的,现在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以前呢,那时候虽然贫瘠困苦但至少还有希望,现在的我们畏畏缩缩,活得就像是躲藏在下水沟里面的臭老鼠,低劣卑微,要仰仗别人的鼻息而存活,一点都没有尊......”
鹰钩鼻男子就仿佛是压抑太久了,这一刻在酒精麻痹的作用之下,将满腹的不满与憎恶都是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此言一出。
酒馆里嘈杂的话语声全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身体都陡然僵滞在那里,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那鹰钩鼻男子的话语仿佛是触碰到了禁忌,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的目光宛如被磁铁吸引般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