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良人一边感叹唏嘘,一边郑重地保证道。
“哪里哪里,老朽愿意将这个故事告诉给恩人,心里对恩人自然是信得过。”
听见良人的声音,老人飘远的神思突然回归这具苍老佝偻的身躯。
桑拐杵了杵地,老人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
“今天让恩人过来祠堂,其实是小老儿有一件东西,想要赠送给恩人。”
见良人抱着呆呆兽静默无言,只是好奇地朝祠堂里打量,老人双手杵着杖头微笑道。
“噢——”听见老人的话,良人脸上露出一抹很感兴趣的表情。
“恩人请随我到祠堂里边来。”老人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哦,好的。”良人他没有多问,跟着老人走进祠堂。
祠堂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带着一些香灰气味,所有的陈设都显得很有历史岁月感。
良人和怀中呆呆兽好奇地四处打量。
让他们有些惊奇的是,祠堂外的古林阴暗又潮湿,祠堂里边却显得非常干燥。
跟着老人来到内堂,里边还有一个单独的祭室。
供桌后边只摆有14个牌位,而最上边中间的牌位背后,是一个用暗黄色的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