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灰崎知道她在拿第一次说事,但还是忍不住动摇了。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明晃晃的证明了这段感情是他怎么卑鄙的强留来的。
如今真的被提起的那一刻,竟有巨石落地的感觉——
啊!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抱着最后的期望,灰崎艰难的开口——
“所以,你说的分手是真的?”
“不然呢?”
她倒是想阳奉阴违的忽悠过去,可兄贵哪里是这么好骗的?
恐怕明天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兄贵的监视之下了,在高中之前是别想偷偷摸摸打野味了。
她也舍不得灰崎,当时被兄贵吓唬着签了不平等条约,事后心疼得肠子都青了,以后她要去哪儿找这么和心的炮/友?
少年贪欢,已经适应这么高强度sex的她骤然禁欲,这根本就不人道好么。
想到这里石川光又忍不住迁怒灰崎——
“都是你个蠢货,长点眼色好不好?我哥那群人你也敢动?你知不知道上次敢这样挑衅他的家伙现在坟头长草三米多。”
越说越气,石川光熟门熟路的摸摸灰崎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在那不良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