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她的腹部抵在一个地方,他身体产生的变化让南佳恩几乎就快要化成一滩水。
她猛地睁开眼睛:“你你你……”
“嗯?”他轻声问。
“你你你……”南佳恩支支吾吾地说了好半天,随后道,“你那个地方……”
顾以舟:“……”
“我觉得私教是个幌子。”南佳恩说,“和富婆的故事倒是真的。”
顾以舟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应该感到幸运,至少以后你的婚姻生活会很美满。”
南佳恩的脸直接从额头红到了耳根。
“你这个人……说话怪兮兮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还跑步吗?”
“不跑了,跑不动了。”她摆摆手,“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都是软的。”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可不是跑得腿软了,是被他亲得腿软了。
“那回家吧。”顾以舟说。
他打开房间门,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南佳恩把口罩帽子全套戴上。
她小跑跟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要拉手。”
顾以舟回过头,然后回握住她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