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年那段时间很忙,他也就没有说。
“在那里?”听说是这个,绮果顿时就精神了。
白简找了个座位坐下,“不算是在永定府的地界,而是在永定府附近的白云县那里的白云山中。”
“什么?”白云县,那不是她舅舅管辖的那个地方吗?“你确定?”
“我跟着宫府运送队伍返回时一路最终过去的,那个矿脉在白云山里某个山村中。”
“白云县现在情况如何?”绮果想到之前不管是寄信还是送年里都没有收到舅舅的回音,直觉不好。
“没有什么异常。”白简主要探查的还是矿脉,至于白云县到底如何并未细查,咋一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没有异常?难道舅舅不在白云县了,这也有可能,毕竟她舅舅和是同一期的进士出身,乐父还升过两次官,没理由舅舅一直在原地踏步吧?
说起来她似乎并不清楚之前的年货是从哪里送来的,真是失策,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回到家后绮果就和祺鹤说起了这件事情,祺鹤沉吟了半晌,“三年前舅舅并没有调任,依旧待在白云县,现在的话的确不太清楚。”
“先找人打探打探再说吧。”绮果也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