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换个风格,学着怎么卖弄风/骚?”
她站如青松, 纹丝不动:“让我练这些有什么用?反正都是你圈养在房间里的狗,总有一天要被送出去,杀了吃肉。”
朴佑振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淡淡说:“再来一遍。”
他比谁都严厉,压着她把钢琴重新拾起来,抱着吉他坐在她身旁,手把手教她作曲。
“这几首歌,你到底背住了没有?”他皱着眉头问。
阮青禾冷冷嘲讽:“星耀每年投几千万培训艺人,怎么,就只剩你这么一个半路出家的?怎么不让我跟其他女孩一起训练,你也好继续当姜俊英的皮条客?”
朴佑振咚地一下,将吉他墩在了地上。
琴弦共振,淡淡的回音在房间中回荡。
他在琴声余韵中,深深看了阮青禾一眼。
一开始逼着她学金文熙的风格 是为了让郑美岩面试她时的那一点点恻隐之心。
如今他恨不能她和星耀再没有半点关系,巴不得将她曾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都通通抹掉。
她越是暴露在其他星耀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面前,将来越是不容易脱身。
只有像现在这样深居简出,藏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