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若不是为了他,她怎么会去学骑马,遭这么多罪。
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看见,看看她有多可怜,然后心疼死他。
“大哥。”陆婉晴拿着鞭子一甩一甩,“为什么不去离宫的马场,非要跑这么远来后山?”
“哎呦我的小祖宗,马场那是你能去的吗?”陆澜无奈,“那里头可都是王孙公子。”
陆婉晴手指头卷着马鞭鞭梢,墨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晌午去不就行了,那会天热,想必没人出来跑马。”
陆澜一向纵着这个mèi mèi,闻言,迟疑片刻,想了想道:“应该是没人出来,可……”他看向陆婉晴,“你不怕晒吗?”
傍晚出来跑马,都要左三层右三层的捂脸蒙头,晌午出去,不得蒙着大被子啊。
见陆澜答应,陆婉晴喜不自禁,笑道:“这就不用哥担心了,我自有法子。”
戴个幕离不就行了,回来后再敷个面膜,好好养一养。她只是出去一次,又不是天天晌午出去。
第二天晌午,刚用完膳,陆婉晴就催着陆澜出门。
俩人牵着小马走到马场,还未靠近就被人拦住了。陆澜认出是齐王的侍卫,拉着陆婉晴往后缩,与她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