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那人的黑色面巾被掀开。梵音怔住,望向白夜。
那淡淡的月色下,可以看见一个黑衣人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剑差那么分毫的距离就能割断花满楼的脖子。
蓦然,白夜目光一凝,以极快的速度去到花满楼的房间。
白夜冷笑,“倘若他出事,我会让你满门陪葬!”因为情况紧急,她手中没有鞭子,也没有任何武器,甚至身上穿的也只是单薄的亵衣。
被子蒙住似乎真的听不见了,黑暗中白夜露出嘲讽的笑。笑的,是自己。
梵音也过来,先是检查了一番白夜的伤势,见她没什么大碍才放下些心。可有人胆敢想伤害花满楼,还刺伤了白夜,这种事她是怎么都不能容忍的。
原来,这是使的调虎离山。
未央撤出剑,黑衣人身子颤了颤,手中也抱不住花满楼了,沿着房顶滚了下来,‘嘭’的一身摔在地上。
花满楼吃饱了,又玩了一会,在屋子里晃悠了两圈就昏昏欲睡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我不奢求……奢求你的……你的原谅……可……我,还是……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雪千寻被未央那一刺,当真是绝命之伤,此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