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
同样的,未央闲庭漫步般的走过去。
如果从头到尾他都是陪她在演戏,他就在旁边看着她哭她笑,她当真是世上最大的傻子。
而未央和白夜一直站在院子里,好久都没说话。
大大漆黑的眼看着他,轻轻开口,“我刚刚听到一种很熟悉的声响,那声音是玉佩,我的玉佩。在你身上是吧,现在,还给我。”
银花浮肿了一圈的脸上有了一丝浅浅的担心,“你没事吧?”
看见未央活着的喜悦被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压住,她全身就像浸在在冰水里,寒凉刺骨。
曾经,看着那些焚起的香,圈圈绕绕,她本想不问曲终不问人散,只愿伴君此时一刻。
她想起那些妖艳的花,花海尽头的凤凰木下,白衣少年慵懒而卧。花落肩头,恍惚迷离。他只要微微笑着温柔看她,她就手忙脚乱,脸红心跳。
未央微微低垂着墨黑的眉目,掩盖住的眼眸是无奈而萧瑟的笑。
至于雪千寻到底是不是未央派来的,这个梵音也只是猜测。
白夜笑笑,“没事,你回去睡吧。”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当落红尘死后,她突然明白过来,落红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