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只除了他。”
她默默垂眸,温柔的看了看润玉沉睡的眉眼。又说:“在这样的言情剧里,你身为这部剧的世界观,必然是三观不正的,也必然不会真正无辜。”
“就像你早就告诉我的,从被你一拖入这个世界,我看似每一件事,都自己在选择,但我从来又没有选择。你从一开始,就瞒了我,骗了我。在这个言情剧里,因为被剧情影响。我爱他,比爱我自己更甚。我爱的疯魔,爱的执着,爱的悲哀。在这样的爱里,我早已不是我了,你怎么能在最会寄托希望于我,让我亲手去杀他?”
“何况....我早已知道你的私心。你拖我进入这个世界,表面上告诉我,是为了阻止润玉看破世界观。但是,润玉看破你,真的可以去避免吗?我在这里做的事,桩桩件件,和阻止他看破你毫无关系,但你却从没有半点焦急。
“在此间呆的越久,我越知道,以他的智慧,本身就不会是被这座巨大囚牢所束缚的鸟,而必是翱翔天地的鹰!这样浅薄、苍白、无力的世界,怎么会困得住他!”
“你拉我进来,本身就不是为了阻止他看破你,而是....因为你没办法亲手去杀死此间生灵,所以想借我之手,以我与锦觅身体交换的重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