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盛娇惠有点失望,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不过也罢,这种机会以后还多得是,这次请客,她主要还是为了笼络一下老刘。
老刘这人太难拿下,软硬兼施都没用。她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个办法,既能给老刘施点小恩小惠,让他记在心里,又不至于表现得过于明显。
于是,到了下班的点,整个办公室的人浩浩荡荡地出门,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电梯门合上了,声音才戛然消失。
何苗还坐在格子间里,她大概猜到了别的同事这一窝蜂地是要去干什么,但盛娇惠一句话都没跟她提,完全没想过要把她也捎上。
冯照纬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有点儿孤零零的背影。下了班,整个办公室的灯都熄了,只有何苗那一方小小格子间还闪着电脑屏幕的光。为了方便工作,她基本上不是扎马尾,就是绑丸子头。今天她顶着个丸子头,还在敲着发言稿。
头发一天下来有点乱了,几绺碎发绑进去又掉下来,软软地挂下来,贴在她雪白的后颈上,让冯照纬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天鹅。可能是头发刮得皮肤有点痒了,何苗抬手到脖子后,几个纤长的手指头在上面蹭了蹭,冯照纬这才回了神。
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