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那都是严厉得几乎天天都被打手心的,也没听说过哪家的夫子会亲自手把手的教他们执笔写字。
到了傅先生这里,就算他们写差了,傅先生也会将写差的字圈出来,告诉他们要如何写。还有写手时候,他们写好了,先生会用朱笔将那个字圈出,然后将写的纸挂在书舍外的墙边。虽然现在只有三个学生,但是小伙伴羡慕的眼光也很让人心里痛快啊。
再过了一月有余,韦晁将两个孩子也接了过来。
虽然被他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但好歹是放行了。估计也是知道族学里的现状,还有他家老婆的扭曲。
韦晁的两个孩子到了之后,第一时间就让他领着去了书馆见傅子寒。
一看这俩孩子,傅子寒就忍不住心疼。
俩孩子看上去就很“规矩”,但是这种规矩却不是因为世家培养出来的风度,而是一种长时间强行忍耐和迎合别人而形成的“规矩”。傅子寒怎么说也是学过现代教育心理学的,跟两个孩子交谈之后心里就大致有了想法。
“这几日.你们长途劳顿需要好好休息,再说你们父子也多时未见,就先在家里休息几日。待下月初一开始,二公子就每日来书馆读书,为师会提前给你一张书单,你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