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公平的,虽然夺走了聂氏一门的性命,却弥补到了唯一的遗孤身上,申老夫人嫁的好呀。
“我父亲在这方面倒是紧跟祖父步伐,他还见不得别人胡来,有一回,大伯父想纳妾,他还特地写了一封批信,把他大伯父从头到尾说了一通。”
大伯父,那不就是申家大房的家主,现任申国公,真是好能打啊。
申锦有些扭捏地往她相反的一面转去,轻声说道:“我以后也不会娶妾的,要像祖父和父亲那样,一生只与一人相守。”
这一刻,他青涩又纯情的模样,认真又诚挚的性情,不由引起鱼令嫣发自内心的好感,她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也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好丈夫和好父亲的。”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却弥漫着淡淡香甜气息,申锦觉得这股味道好生熟悉,就跟怀里的荷包一样好闻,而荷包是她贴身携带的,还有上次亲近时的……想到这里,他不由按住胸口,想挡住这突突的似要蹦进喉咙口的心跳。
鱼令嫣也觉得心里有些热,她赶紧甩了这奇怪的念头,转移话题道:“这次,你愿意说说,第一次发作时的情景吗?”
只一句话,就让他恢复了平静,他这三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