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是那种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松开我!别想占我便宜。”
白宁越不松,慌道:“我没有,你给我点时间吧,等我以后给你解释好不好,好不好,求你了。”
这是白宁越少见的低声下气。
菀菀:“你要么现在给我解释,要么给我滚。”
白宁越只是抱着她,不说话。
菀菀气道:“怎么了?解释不了吗?她是得了不能说的绝症吗?需要多关注她?还是你说不上台面的亲妹妹?”
菀菀这话说的讽刺,因为都不可能,就是绝症,出于同情,给她召集捐款就仁至义尽,以白宁越的性格,根本不会多留一份心。
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妹妹就更不可能了,白盺岩叔叔和宁可阿姨感情好到让人羡慕,根本不会背叛彼此。
“你走吧,别过来找我了!”他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男孩儿了。
白宁越固执的不肯松开,头埋进她的颈窝,露出了点无助,不过背对着他的菀菀感受不到。
白宁越在她颈窝处摇头,只是一贯的沉默不说话,颇有点小时候被朋友和父母冷落时,不作反应的样子。
“你松手不松?”菀菀。
“你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