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邀功,到今日功劳倒都是哥哥的了。
顾淏心里闷的慌,好半天没说上话。
这样下去,他越发能猜到她的答案了,关于她心里还有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的答案。
顾淏让自己别这么早放弃,又牵出一个话题来,“我大三时生日那天,本来班里的同学说帮我庆祝,班长都组织好了,结果你发了好大一通火,在班里和班长闹开,指着她的鼻子对她说别搞事情,我的生日不用她管,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之后你在家里帮我准备了生日,还亲自给我做一个蛋糕,非常漂亮,就是字有点丑。”
这事苏酥也能回忆起来,原主在班里一向威风,谁都不敢惹她,她对上班长那架势,把班里人都吓一跳,最后班长虽没脸,也得妥协。
苏酥不由得想,假如前世也有一个男人像原主那样为自己吃醋,大胆的和全班人对上,又细心周到的为自己办生日宴,她一定感动到死吧。
当时顾淏只是被原主的吼声吓醒,半天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对班长说他不要生日聚会。之后也乖乖地和回家过原主给他准备的生日了,可对原主那么显而易见的行为却没有明确的表示。
苏酥回道:“那个蛋糕好看是因为它不是我做的,字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