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担心, “文茵不可能出事的,可能是去了哪里不想给家里说,她老公完全可以走关系查查机场、车站出行记录,没有离开这个城市的话,那一定会入驻酒店, 查一下酒店住房记录, 再或者……还有医院。”
当然,后者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宁可给文茵打电话, 连着打好几个都没有打通。
宁可舔舔干涩的嘴唇,低声道:“要不……我让白盺岩帮帮忙吧。”
苏酥:“文茵老公肯定比你急啊, 说不定正在查呢,你让白盺岩又来一遍,反倒耽误人家的功夫。”
宁可摇摇头,“我觉得不是那回事。”
苏酥没有接话, 宁可又道:“我觉的林柏杨没有说实话。”
她说着就拿出手机,翻自己的通讯录,手机里并没有存林柏杨的手机号。
“不对, 我好像接过他的名片。”说着她把白宁宸递给苏酥,去抽屉里找她的名片夹。
打开抽屉, 里面有好几个名片夹, 宁可也不知道林柏杨的被放在了哪一个里, 她又从头到尾的翻,终于找出来。
拿着它坐回沙发上,把匆忙间垂下的碎发拨到耳后,按照名片上写的号码拨过去。
文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