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劭确实还在开会,他办公室里没人,但桌上放着精心准备的点心和水果,苏酥端着进入休息室,吃了个水果后上床,躺在顾劭的床上便等他边玩手机。
宁可的电话打进来。
她还在月子中,和苏酥一样窝着在床上,手边是她的小儿子。
苏酥:“找我干嘛?”
“找你聊骚。”
“跟你聊没意思,不跟你聊。”
“你跟谁聊有意思,就跟顾劭聊有意思?”
说不和宁可聊,两人还是巴拉巴拉说了半天。
宁可问到宁越的事,“我到现在还没去宁越幼儿园看过,你不是经常去接送在在吗?那他们在那里怎么样?”
“宁越我不太清楚,但在在那个小没良心的,刚送他去的时候,天天哭着说‘妈妈我不去’,把我可怜的,现在才多久啊,每天都慌着去。”在在已经从一个离不开妈妈的小男孩儿变成为了和小朋友们玩,妈妈都不要了的小男孩儿。
宁可:“你这样说那宁越也有变化啊。”
“什么变化?”
“更爱看书了,天天捧着那些小本本,自己翻着玩,我也不知道他看懂看不懂。”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