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招魂根本用不上别的辅助工具,她只是掏出一张符,凌空甩了一下,符纸自燃,然后符灰飘飘悠悠而下。
陈鑫眉头一挑,这个小骗子好像有两把刷子。他没有在意符灰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完全不见踪影了。
光线昏暗的室内忽然温度像降低了几分,陈鑫手上夹了一支烟,但是没点上,此时倒觉得有几分冷意。
他不由自主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槐。
花槐道“你们退开些。”
阴差过来,阳世之人理应回避。
这时候陈鑫见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在花槐面前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影,人影就像一笔快没墨的水墨画,随时都会消散。
花槐用一种陈鑫压根听不懂的话在和这个人影说话,说了半响,她看向陈鑫“你的朋友没有去地府报到,你把那个打火机拿来。”
陈鑫手忙脚乱的掏出打火机,迟疑的走上前递给花槐。
花槐递给那个淡水墨画人,他似乎触碰了一下,接着水墨画彻底淡没了。
屋内的温度有了明显的回升,陈鑫再也不是漫不经心看骗子的态度了,他试探道“能找到吗?”
花槐道“阴差出面怎么可能找不到。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