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慌。
失去沈明善时,她痛苦,她难过,可是也仅此而已了,沈明善于她而言就是天边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尽管痛苦,她还能继续过着她没心没肺的日子。
可是谷修言不一样,他就像是空气一样,一点点融入到她的生活中,让她变得不能没有他,鱼儿不能离开水,鸟儿不能失去天空,刁似蓁不能谷修言。
这是她在大牢这一晚想明白的。
换成任何一个人,告诉自己有他在,让她放心,她都不会毫不犹豫地往前冲,被锦衣卫抓进大牢也不怕,甚至还有心情思考问题。
唯独谷修言不同,他说的话,刁似蓁不管嘴上怎么说,心里却是第一时间便相信了。
所以,大牢那一晚,让她想明白很多事,现在被谷修言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不是说女孩子要矜持吗?就算她心中欢喜,那也是不能直接开开心心满面笑容地答应下来的。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刁老夫人那边,我已经提过亲了,嗯,咱俩的八字也合过了,天作之合,回去你到刁老夫人那里说一下,约个日子,让长辈们见个面。”
刁似蓁面对折花两人揶揄的眼光,一点也不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