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就那么崩落下来,把他这个人碾成血泥。
直升机又盘旋而来,许泽恩陷入了昏迷,血清虽然保得性命,但后遗症依然存在,靳尧把他抱上飞机的时候,他的手指还紧紧抓着靳尧的衣角。
靳尧轻轻把许泽恩的手指掰开,目光触及到他掌心绵密的伤痕又是心头一颤,那些伤痕此刻都像是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冲靳尧叫嚣着,咆哮着往他的视网膜刺去。
脑海中忽然就跳跃出一个画面,那是许泽恩用一把尖锐的匕首一刀刀划开手心,靳尧听见他用凄楚绝然的语调在说:“……你说你身为人子,体内流着她的血,我也是,我把他的血都还回去,这样你会不会好过一点,你是不是就能快点回来……”
那个画面如同山峦压顶雷霆劈落,靳尧被剧痛震得五内俱焚,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像是又陷入当年的浩瀚火海中,烈焰灼身,神魂俱灭,他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立刻摇醒许泽恩,亲自向对方证实那不过是他的一场荒唐幻境。
“许泽恩,许泽恩……”靳尧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无数利爪在他的脑子里胡乱翻搅,他眩晕到几乎无法撑立住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逼啊……”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