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回事,只怕她早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就着了人家的道了。
她虽然心中愤怒又凄楚,但因性情倔强,没用众人劝慰几句,很快就收了眼泪,挺直了脊背对年清沅道:“沈夫人,今日多亏有你,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
她的眼中还残存着泪意,却因怒火正盛,整个人的眼眸都明亮慑人。
年清沅连称不敢。
等她们从凤仪宫中走出来,谢仪彤问她:“你说小皇后经历了此事之后,能振作起来吗?”
其实论起交情来,谢仪彤和小皇后也没什么情分。只是她从前就不喜温清语,今日有听到她以如此下作的手段去陷害怀有身孕的皇后,心中更是不忿。
年清沅轻笑一声道:“你莫要轻看了咱们这位小皇后,先帝当年为陛下挑选女子时,虽然处境不好,但能从京中诸多闺秀中为他挑来咱们皇后,必然是因为她有过人之处。”
一旁的温韶跟着叹了口气:“但就目前看来,只怕皇后娘娘未必就能争得了上风。”
一想到温清语这人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再一对比小皇后的性情,三个人都不由得心有戚戚焉,确实如此。人想要转变,哪是一朝一日就能成功的事情。
临分开前,谢仪彤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