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东西?”
“你装什么蒜?”苏莺时抓起那盒子砸进了鹿君泽的怀里,“拿着你的戒指滚吧!”她忽然自嘲般笑了笑,“不对,应该是我滚。”
苏莺时用力把衣服塞进了箱子里,鹿君泽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忽然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汹涌而来。
苏莺时拉开底层抽屉,一堆内衣冒了出来。她转头想把鹿君泽赶到门外,却发现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
“你......你怎么了?”
鹿君泽说不出话来,伸手想要去拿怀里的药。苏莺时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从他怀里摸出了药。
鹿君泽颤抖着手想要抢过药,苏莺时拧开了瓶盖:“几颗?”
“随便。”
“药能随便吃吗?!”她看了一下说明,是四颗。于是她倒了四颗在手上,正要去拿水,鹿君泽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把药吞了下去。
他的唇触碰到她的掌心,苏莺时的手颤抖了一下。
此时此刻,她没法撤回手,于是扶着他坐了下来。
鹿君泽恍惚之中觉得,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似乎她在身边的时候,那疼痛减轻了许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