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除了眼睁睁看着女儿陷入痛苦之中,却无能为力。
黑暗中,苏莺时睁开眼睛,听到了低声的啜泣。她握着那枚戒指,像是灼热的烙铁烫着掌心。
苏莺时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寒假,没人知道她在房间里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开了门冲了出去。苏靳言和靳璇连忙跟上。
苏莺时在楼下停下了脚步,妈妈和弟弟也跟了出来。
只见对面的楼道里,工人们进进出出开始把东西往外面搬。而那些东西,都是鹿君泽家的。
靳璇连忙上去搭话,询问了半天,脸色沉重地回来了。
苏莺时一直站在楼下看着人把东西都搬完,苏靳言最后气不过,愣是把她给扛了回去。她也没有反抗,只是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
靳璇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问到的情况告诉了她。
鹿君泽的房子卖掉了,过一阵子就会有别人住进来,现在正在搬家。
苏莺时总算有了动静,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小时候,她和鹿君泽齐心协力在两家的阳台上搭了个梯子,用于传递东西。
不懂事的时候还经常爬来爬去,后来长大了,怕这梯子承重不行。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