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药,没有人帮忙解毒就会死。你好厉害,居然能自己解了。是怎么做到的?”
鹿君泽无奈:“少看点电影,别胡思乱想。”
苏莺时坐到他身边,鹿君泽往旁边让了让。这残余的药效原本没什么,但经不住这丫头无心地撩。
她认真反思了一下:“我确实是太没有生活经验了。刚刚在里面我就在想,既然是你中毒,我应该先脱你的衣服的。”
鹿君泽看着她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说出来的话却又好气又好笑。他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正常人在你这个年纪,都没有这样的生活经验,你不用多想。”
“那你刚刚说的我们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一点小事就要分开,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脆弱吗?”她愤懑地看着他。
“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吼你,不该拿分开威胁你。”
鹿君泽不仅求生欲强,而且总是能给出满分的回答,苏莺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才真是虚惊一场,她哭得那么凶,其实是怕鹿君泽会死。
现在看他好好的,她总算松了口气。于是走过去捡自己遗落的围巾。
鹿君泽连忙叫住了她:“小时,你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