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齿缝中磨出,眼神凌厉凶狠。
光线被沈墨然高大的身躯遮去,阮梨容眼前昏暗,只看得到他双眸燃烧着的两团火焰,这火焰与暴躁不安的气息,令得她呼吸不稳,烧得她心头尖锐的刺痛更剧。
咬着牙与沈墨然长久地对视,在彼此急促的喘.息声里,阮梨容突然感到寒冷,心中模模糊糊有一种不敢相信的醒悟。
“不,不可能的,他这是在耍阴谋,在糊弄你。”
那隐约的醒悟之后的真相,她不敢面对。
阮梨容别开了头,避开沈墨然的目光,沉默着,气息缓缓平复,许久轻声道:“沈墨然,放开我。”
那一世的仇恨,不时撕裂开心脏,清晰地折磨着她,即使其中有误会,亦不可能抹杀阮家家破人亡的惨剧。
沈墨然石雕一样地站着,,目送着阮梨容袅娜的背影远去。
不想再回聂远臻房中,对着昏迷的与自己争夺心上人的好友,他无法平静。
沈墨然出了县衙回家。
“墨然,你可回来了,爹正要派人去喊你回来……”
甄崇望借着得到阮家福扇的机会,大肆宣传阮家扇是大福扇,甄家扇是小福扇,已把甄家扇从一般的销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