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明夕玦冷冷地说,然后望向夙瑶,“我要求得到进入蕴墨阁最高楼层的权限。”
夙瑶被他这样突兀地转换话题弄得摸不清头脑,和宗炼交换一个眼神之后,就点了点头,取出掌门印信,说:“当然可以,你要干什么?”
明夕玦接过印信,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离开。
等他走后,夙瑶略有迟疑地问:“宗炼长老,你看……”
宗炼眉头紧锁:“不错,我看,炎阳已经开始入侵他的心脉,让他性格大变了。”
“怎么会?”离忧不可置信,“怎么这么快?”
“快?”宗炼摇头,惋惜中夹杂着极端的敬佩,“以玄霄这么高的修为,又不断地动用羲和而且还经常是死战,能撑到现在保持理智清醒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他坚持了一年啊,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吗?你是体会过我们琼华的那些试炼之地的困难,你觉得你体内经络心脉被罡风刮一年会是什么下场?而且还不单单是痛苦,他还背负着极端的压力,面临正魔的生死之战……或许我们都错了,如果他没有羲和的话,虽然修炼速度慢一点,但十年之内,我们琼华必将迎来第一个飞升的存在。”
离忧只觉得满嘴苦涩:“你是说,我们毁了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