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个开始。
原本不紧不慢打球的年级老大跟打了鸡血一样,球一个接一个地进,帅出天际。
有人尖叫得嗓子都要哑了。
宁蓁看过去,他球衣湿了一片。
对面二班的人被他虐得想把球扔他脸上算了,又不敢。
憋屈地打完了这一场。
按理说撑到决赛的两个班实力差不多,但是现在莫名其妙被人家虐杀了。二班球员内心觉得日了狗……
陈东树都懵了。
执哥疯了呀这是,怎么觉得他今天走位格外风骚?打球呢还是玩儿命呐。
七班以压倒性的分数胜利了。
七班的男生也挺高兴的,对着观众席出了个口哨,又引起女生一阵尖叫。
第一排的女生挥了挥手:“学长,给你们买了水~”
陈东树走过去,接过她们手中水,挑了挑眉:“谢谢呀学妹。”
“川子接着。”陈东树扔了一瓶过去,“诶执哥呢?”
林子川动了动嘴角,目光有点复杂。
陆执走向计分席。
宁蓁在帮忙收拾桌子上的杂物,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头,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