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助!”
这段山路下方,是几乎垂直的一段陡坡,再往下就是布满坚硬砂石的河滩。之前之所以需要天天送高杉回家,也是因为这段路面修缮不佳,时常有孩子在这里摔破胳膊和脑袋。松阳一下没拉住他,就翻过栏杆纵身下去,足尖蹬了两下陡坡加速,赶在高杉之前落了地。
从高处冲下来,松松垮垮的木屐在砂石中又不好着力,松阳抱着高杉落地时崴了一下,扑通跪倒在地上。脚腕和膝骨处喀啦一声,他极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松阳反正有快速愈合的bug在身,自己倒觉得没什么,高杉一张小脸刷一下白了。他抓着松阳的脚踝低声道:“你别动。”然后朝河滩上的路人大喊,请他们来帮忙。
“不,我没……”
他话音未落,河滩上远远跑来几个成年人,其中一位看着眼熟,原来是那位经常板着脸的年轻神官。
“小孩,你先放开,我来看看。”
村子里的神官一般还会兼任赤脚医生,年轻神官果断地撕了一截衣角,就要伸手去捏松阳的脚踝。
“不,我真的没事,劳您费心了。”松阳着急地把脚往回缩。
围观的其他村民纷纷劝道:“松阳先生你别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