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三点,饿不饿?”林安景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汗湿了一片还有些热,不过没有刚刚那么烫手了,“你睡着那会儿我去熬了粥,要不要吃点?”
“嗯。”阎昊用另外一只没扎针的手拉着林安景的手捏了捏,“辛苦你了。”
“滚蛋,再说这话就不搭理你了。”林安景拿了纸巾给他擦擦汗,“我去看看萌萌,刚刚阎岭过来的时候萌萌好像醒了,你不许拔针听到没。”
“嗯。”点点头,阎昊动了动身体要坐起身,林安景赶紧过来扶着他让他靠在床头。
“别乱动,你怎么比萌萌还不让人省心呢。”林安景皱着眉毛看他,见他脸红彤彤的不由笑道:“啧啧,阎昊你现在这副柔弱样看起来很好欺负。”
阎昊斜眼瞪他,“饿了。”
“哦,对,我给你热粥去。”一句话,林安景乖乖的去伺候阎大老板。
……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阎昊就不再发烧了,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林安景眼底有些青色,他躺在阎昊身边单手搭在男人腹部,正浅眠。
阎昊一动他就醒了,赶紧问道:“要做什么?”
“上厕所。”连着三大瓶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