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当晚睡在了书房,不做爱的时候两人交流很少。他一贯工作忙,楚小瑶也不打扰,惯性反锁了卧室门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醒来,书房门大敞着,肖烈早走了。
桌上还留着一个咖啡杯,边缘结着一圈冰冷的咖啡渍,小瑶默默拿去洗掉。
果然,婚姻就是固定场所长期卖淫。
她从来不会打电话去追问,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和谁在一起?
肖烈不在,她反而觉得更自在,她也有属于她自己的,和肖烈完全不相干的生活。
迅速的洗脸刷牙,化了个淡妆,顺便打杯豆浆当做早餐,喝完出门正好十点。
错过高峰期之后的道路畅通无比,开车到达公司楼下,十点二十分。
咖啡店里点杯咖啡,摁亮电梯上到二十七楼,叮铃打卡,正好十点半,一秒不差。
“早啊,瑶姐。”公司的前台小妹笑得那叫一个甜。
其实这称呼不太好,瑶姐,窑姐?弄得她好像在什么不正规场所上班。
“早,徐总有说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吗?”小瑶笑眯眯的问。
前台小妹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没有,徐总昨晚带娇娇去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