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三天。
顾长生给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愿意起床的皂荚送饭的时候,秃毛崽一小步一小步的跟到了门口,皂荚却嫌弃地戳了戳它屁股,让它下去玩儿了。
秃毛崽被皂荚连着冷落,丧丧的下去,没过多久院子里便传来走地鸡们痛苦的嚎叫——
秃毛崽找它们撒气去了。
皂荚一方面是不想起床是真,起不来床更是真,顾长生把餐盘放在她床头,看着皂荚惨白的脸,不由道:“你分明很喜欢肥皂,为什么还要作出不近人情的样子?”
秘境的事情顾长生也知道了,皂荚修为低太多,强行打通通道遭到反噬受伤简直是必然的事情,但皂荚还是做了。
皂荚嫌弃地看着顾长生熬的药粥,用勺子搅了搅:“这不是巩志杰给钱么?”
“用生命搬砖,是职业道德你懂不?”
顾长生:“......”
他真的不懂。
喜欢就是喜欢,善良就是善良,干嘛非要装作自己是为了钱呢?
皂荚也不指望顾长生懂,她三口两口把难吃的要死的药粥喝完,又躺了下去。
这就是送客了。
顾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