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压抑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抖动的幅度愈来愈剧烈:“师父!”
“小羽,你私出了百草谷。”程廷钧怎会不了解徒弟爱师父的心切, 只是谷中军令严明,私出谷是要受到惩罚的。把闻人看作亲女的程廷钧,他怎么会舍得忍心呢。
乐无异心下一惊:“闻人,你要受罚!”
“是!”师父平安归来,她甘愿受罚,什么惩罚她都毫无怨言。
程廷钧冷面说道:“师父的命令你遵不遵从!”
“遵从。”
“小羽,去休息。”
“是!”
一个个人都被安排好了房间,夙莘伸了伸腰透过月光瞄着谢衣那温润的侧颜,一时之间慌了神:“谢衣......”
谢衣侧目微讶:“何事?”
“没什么。”她垂下眼眸,心中想了想后叹了口气。
这个谢衣真的是偃甲么,这一点暖暖说过她可以肯定,就是偃甲谢衣真的让她觉得很好,甚至让她有种喜欢的冲动。
她眼神变得迷离,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假如有一天,你认为自己的责任其实都不是自己的,你会怎么样?”
“夙莘姑娘何出此言,不过真丝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