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风刚洗漱完, 从阳台回来, 轻手轻脚地放下毛巾牙具,冲于淳比了个‘嘘’的手势, 绽开浅笑用气声回道:“今天明朗过生日!”
呵,虐狗!
于淳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反正睡不着了,干脆翻身起来,趴在栏杆上看长风收拾。
她见长风随意扎了头发,套上平时穿的黑色棉服,就准备拎包出门,不由得开口问:“你就穿这身去见明朗啊?”
于淳的声音吵醒了寝室的其他人,床上相继传来了咳嗽翻身的声音,接着,于淳对面床上的女生从蚊帐里探出脑袋,冲着谢长风瘪嘴:“你男朋友过生日你好歹打扮一下吧,不说化妆,换件衣服也行啊,你这样跟平时去打工有什么区别?”
长风右手都摸上了门锁,听见这话愣了愣,转过身来打量着自己,有些懵:“我、我换了条新裤子,鞋也擦过了……”
于淳跟那女生同时翻了个白眼,长叹了口气:“你也是仗着自己漂亮哦,但是再漂亮也得打扮啊,你穿成这样跟明朗走在一起,自己不觉得很违和吗?”
长风身上那件棉服,至少穿了有一个月,因知道冬天的衣服没法洗,特意买的耐脏的黑色,被于淳这么一说,她自己也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