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眼神不聚焦,身上还散着酒味,长风差点以为他在跟自己闹脾气。
以前喝多了不是挺闹腾的吗,长风暗自腹诽,难道年纪大了,醉了以后也知道收敛?
到了25楼,明朗出了电梯,精准地打开C座大门,走了进去,长风被冷落了一路,多少有点委屈,想了想还是跟着进去了。
万一他洗澡的时候把自己淹死了呢?
房间的设计有着强烈的明朗色彩,黑白灰三色线条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也没什么住家的人气,家具地面一尘不染,餐椅摆放的角度完全一致。
明朗进门后脱了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熟练地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倒了几粒,就着水吞了。
他在吃什么药?长风皱起眉,等明朗走开后看了看药瓶——是褪黑素。
失眠是社畜的通病,但明朗的用量让长风有些担心,药瓶上写的每日一至两粒,刚才他至少倒了五粒以上,已经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
吃完药后,明朗直接走回卧室,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他看似沉稳,其实眼睛根本看不清,解个袖扣就解了半天,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长风看不下去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