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的, 戒指都没拿出来,花也没看见……是不是在做梦?太突然了吧……难道真得绝症了?……
长风一脸懵逼地看着明朗, 脑子里的疑惑连起来能绕地球好几圈了, 等了半天, 没见明朗有下一步的动作,她试探着开口:“你是不是也喝醉了?”
明朗低笑出声, 握着长风的手,很自然地吻了一下,“没有,我在等你的回答。”
回答……什么回答?
要不要嫁给他?
他真的在求婚?!
长风不懵了, 长风惊呆了。
嫁给明朗,这是从青春期开始便悬在长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便是跟明朗最如胶似漆的那些日子,她也极少去思考这个问题, 就怕一个不小心, 绳断剑落,身首异处。
若是不考虑其他, 长风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她的青春, 她的热情,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这个少年,以至于在朋友谈到前任如何如何讨厌时,她毫无共鸣——
她的前任、现任都是这一位,她对他永远只有爱意。
可是,高中政治就讲到‘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婚姻更是两个家庭所有社会关系的大集合,就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