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负责,我上你们公司告你去!”
长风瘪着嘴垂下头,耳根也开始泛红,轻声反抗,“没说不负责呀。”
那嗓音娇娇的,还带着几分暗哑,听得明朗又是一阵气血翻涌,他止不住地用脸蹭着长风,不依不饶地为自己讨名分。
“什么时候负责?什么来提亲?人家苦守寒窑五个春秋,你这个没良心的,在西洋过得逍遥快活,根本不顾老家还有人望眼欲穿地等着你!”
长风被他蹭得发痒,缩着头咯咯笑开了,“痒痒,你别闹。”
“痒痒!”
明朗学着她娇滴滴的语调,恨得牙痒,“凭什么你撒个娇就能让我什么都不顾了,我还在气你呢!你以为主动献个吻就能天下太平了?”
长风抬起头,冲明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问:“只有一个吻吗?”
好像的确不止一个吻。
明朗露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贼笑,把长风亲了又亲,贱兮兮地在她耳边吹气:“还献了次身,哦不止一次……”
长风一个手肘止住他的无耻言论,心慌慌地岔开话题:“我好饿,有什么吃的?”
“有有有!”
明朗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托盘,又看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