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圈的陶瓷男戒,衬得那手指葱根般白净。
她总是羞于让他牵着自己,双手的对比宛如两人身份的缩影,好像连身体都在告诉她,他们不配。
明朗察觉出她的犹豫,抿起唇,手指轻叩了下桌面,“伸过来。”
长风不好再矫情,慢吞吞地把手递给了他。
明朗的手指干燥又温暖,握着长风的手,仔仔细细地检视伤口。
“还疼吗?”
他看了眼长风,另一只手拿过餐厅发的消毒湿巾,轻缓认真地把血珠擦拭干净。
“不疼,就一点小伤口。”
长风说着想把手抽回来,忽地感到明朗收紧了手指,她微微抬起头,两人视线相交,她被明朗眼底的愠怒吓得一愣,不过那只是一晃而过的瞬间,明朗很快松了手,直起身子,正襟危坐。
两人点好餐后,明朗喝了口水,随口问道:“地铁怎么关了?”
长风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提到保安不让她进去还有些惋惜:“如果放我进去,就是独家新闻了,当时应该再坚持一下的。”
明朗听了好半天没说话,等服务生上菜了以后,才回过神来,盛了碗汤要递给长风,在她伸手来接的时候,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