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得四分五裂,她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还要在夹缝里抽出时间跟明朗谈恋爱。
这些事,长风从不让明朗知道。
两人的身世背景已经天差地别了,她不想再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一屁股穷亲戚。
除了攀附吸血,什么也给不了对方,身为这样的女朋友,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为了来钱快,在同乡的挑唆下,长风脑子一懵,跟着他们去了建筑工地打工。
那里的老板是同乡的拐门亲戚,见长风是个女的还是大学生,对她不错,干同样的活,她能比别人多拿两百块,周末搬一天的砖,能到手六、七百,是长风干过的报酬最多的工作。
她便谎称要跟导师做专题,每周末都跑去搬砖。
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十二个小时的纯劳力,岂是谢长风这样的大学生吃得消的?
她双肩的水泡磨破了又长,到最后穿衣服前得垫层纱布,否则一天下来,血水跟衣料粘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但她很开心,除了应付日常开销,她还存了一些钱,准备给明朗买生日礼物。
事情的败露,是长风太累了,午餐休息的半小时里,靠着二楼外墙睡着了,身子失去平衡,直愣愣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