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我做的这些事,我问心无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差点跟探头探脑想来瞧八卦的关悦撞个正着。
“吵架了?”
关悦溜进房间,看了看长风的脸色,垂头叹了口气:“唉,我原以为你会被感动的,从这房子的各种细节来看,他真的对你很上心啊。”
“他对我一直很好。”
长风淡淡一笑,伸手揉了揉关悦的头顶,语带悲凉地说:“可惜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适合在一起。”
“Puorquoi(为什么)?”
关悦扬起脸,亮晶晶的眼瞳里写满了困惑,那愁眉苦脸的小模样,让长风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当年。
高考前,当自己一脸疑惑地向严宝华提出这个问题时,估计就跟她一个样子。
那时谢长风跟明朗刚从七凉山回来,一到明家,明朗就被他外公家的人接走了,留下长风独自面对怒不可遏的严宝华。
“严阿姨,我、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我想请您听听我的解释,我、我和明朗……”
“你和明朗没有任何关系!”
严宝华死死盯着长风,嘴角含着不屑的笑,“他去你们那儿,是代我们夫妻视察摸底,看